邊境巡邏隊大隊長格雷戈里·博維諾(Gregory Bovino)負責監督川普政府在芝加哥地區的移民打擊行動,週二受到聯邦法官的嚴密審視,因為法官接獲報告指出,聯邦幹員並未遵守她限制侵略性策略的命令,也未在使用催淚瓦斯和非致命性武器前警告抗議者和記者。
美國聯邦地方法官莎拉·艾利斯(Sara Ellis)告訴博維諾,她希望接下來一週每天晚上親自見他,以便他能匯報「中途突擊行動」(Operation Midway Blitz)的進度,以及旗下幹員是否遵守她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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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國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的說法,這項備受爭議的移民執法行動自九月開始以來,已導致超過3,000人被逮捕。但此行動也引發了原告的法律挑戰,其中包括抗議者、當地記者和神職人員,他們指控聯邦幹員向示威者發射辣椒彈和催淚瓦斯,並非法限制新聞採訪。
原告指控博維諾在沒有正當理由或警告下,向示威人群投擲催淚瓦斯彈——國土安全部已駁斥此說法——艾利斯因此在週二傳喚博維諾作證。儘管艾利斯表達了對幹員可能不遵守命令的擔憂,但她拒絕完全限制他們使用催淚瓦斯,這正是原告所要求的。艾利斯表示:「我不會束縛幹員的手腳,因為我不在現場,那也不是我的職責。但我期望他們了解並明白在使用武力方面的責任。」
艾利斯的命令適用於伊利諾州北區全境,禁止聯邦幹員對抗議者使用催淚瓦斯和非致命性武器,除非存在「立即性的安全威脅」。命令也要求在實施這些方法前,必須發出明確警告。在聽證會上,法官逐條審視她的命令,並詳細說明幹員應如何遵守,包括明確表明身分,並在施放瓦斯前提供充足警告。
艾利斯說:「警告內容必須包含你們將要做什麼,在做之前會做什麼,並讓民眾有機會遵守。」法官引述影片表示,影片似乎顯示幹員在沒有預告且沒有立即威脅的情況下發射瓦斯。博維諾拒絕對具體事件發表評論,他說:「每個情況都取決於具體情境。」但艾利斯指出,在未來幾天原告律師對他進行的證詞記錄中,他可能會被問及近期涉嫌違反她命令的情況。
艾利斯下令,將「中途突擊行動」從9月2日到上週六期間的所有動用武力報告,連同這些互動過程中拍攝到的任何密錄器畫面,必須在本週結束前秘密提交給法院。一場旨在判斷艾利斯是否應將其臨時禁制令轉為長期有效的初步禁制令的聽證會,已定於下週舉行。
由於川普政府和抗議者對現場情況的描述截然不同,艾利斯強調幹員佩戴密錄器記錄他們與抗議者互動的重要性,表示這實際上可能有利於聲稱遭到人群攻擊的幹員。艾利斯說:「攝影機是你們的朋友。如果你們在街上執行執法行動,並且存在威脅,密錄器會將其錄下。我只需查看影片即可。」但博維諾承認,雖然他絕大多數的幹員都佩戴密錄器,他自己卻沒有佩戴,即使他參與的行動也屬於法官命令的範圍。
本月稍早,艾利斯告知聯邦官員,幹員在芝加哥與抗議者互動時,必須佩戴密錄器並將其開啟。數日後,一位海關及邊境保護局(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指揮官告訴艾利斯,每位執勤幹員都已配備密錄器。艾利斯週二說:「我希望你們盡力確保所有參與『中途突擊行動』的人員都佩戴密錄器。」博維諾告訴法官,他會在週五前為自己弄到一台密錄器。
在聽證會稍早,艾利斯表示她看過的影片並未顯示動用武力的正當性。艾利斯告訴博維諾:「我很難看出所使用的武力對於阻止對人身造成的立即且嚴重傷害威脅是必要的。」原告指控,博維諾在一段10月23日的影片中,被拍到向人群投擲催淚瓦斯彈。國土安全部表示博維諾事前頭部遭到襲擊,但在公開發布的影片中並未看見。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審閱了國土安全部週二發布的影片,影片顯示至少有一件物品被投擲到博維諾附近,也有幾個人投擲物品,但影片似乎沒有顯示博維諾頭部被物品擊中。該機構在一則網路貼文中表示:「邊境巡邏隊幹員多次警告民眾後退,並表示若不聽警告將部署化學製劑。包括大隊長博維諾在內,皆部署了防暴措施,並進行了逮捕。」
艾利斯表示,侵略性的驅散策略和幹員與示威者之間的激烈衝突並非單獨發生,法官之所以召開週二的聽證會,部分目的是為了確保在進行移民執法時,居民能安全地生活。法官說:「在人行道上、街道上的民眾,如果他們合法地在公共場所,就可以待在那裡,除非有緊急情況。」艾利斯似乎引述報導指出,上週六在老歐文公園(Old Irving Park)社區發生的一起催淚瓦斯事件,當時正有兒童萬聖節遊行進行中,她說這起事件「破壞了他們的安全感」。
艾利斯說:「穿著萬聖節服裝走向遊行的孩子們,對執法人員或他人的安全並不會構成立即威脅。他們就是不會。」她表示希望小村莊(Little Village)——這是博維諾被指控對抗議者施放瓦斯的社區——的孩子們,「在走去商店或上學的路上能感到安全,不用擔心被催淚瓦斯襲擊,也不用擔心居住地受到恐懼」。法官補充道:「這不是我們任何人想過的生活。」她表示,她的命令和週二的聽證會旨在確保博維諾和他的幹員以「無可反駁的合理」方式執法。


